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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 一个下雪还打雷的夜晚,在北京大家都关心我在H1N1(其实也不知道是N几了)肆虐的京城如何了,姑娘我很好,就是发了两次烧。 发烧专业户的小头同学,你的专用名词彻彻底底地被我掠夺了。作为一个合格,不,优秀的跟屁虫,我特别争气地成为了一波又一波甲流的弄潮儿。只是9月跟11月,感觉大不同罢了。 9月。招新宣讲,我顶着烧得发昏的脑袋,跟门口举着枪似的体温计的某某装傻,顺利躲过一枪入场散播病毒。几张熟悉的面孔,一群一年前的我,还有那些造就了现在的我的你们。我以为见到你们会好的快一点,哪知,那晚我便拽着每天一睁开眼就能见到的你和只认识21天的你上中日了。那个小破发热门诊,就是为了营造恐怖气氛而存在的。戴着口罩呼呼地说我住虹远,3188,保险学院。不知是烧的疯了还是本就疯,总觉得那个记录的医生转身就要给校医院打电话,接着容嬷嬷似的她们就会把我五花大绑的塞入一个黑乎乎冷冰冰的隔离间,砰!关上门,从那个唯一的小小的透着光的窗口对我呲牙奸笑…跑题了,我是要说发热门诊的。在那个小小的通道里,我觉得我简直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连那个领着丈夫来的妈妈都说:看这小姑娘精神可好,哪像我们家的,年轻人啊…我恍惚间都觉得我来错地方了,大家都病怏怏的,眼睛通红神情恍惚,一个倚着一个,疲态尽显。唯有我一直走,一直走,好像走快一点,抽血化验的结果就会出来得快一点,也好像,那些空气里骇人的病菌也会跟不上我的脚步。要知道,我们可是做了很长的心理斗争才决定上中日来的,paradox.我胆战心惊地问:医生,我该不会得了猪流感吧。医生:那可说不好是什么流感,你们都是病毒性感冒,禽流感猪流感xx流感xx流感…然后依旧哗哗哗地写了些我看不懂的字,开一些十分高级的新药。很快的,我好了。 11月。相约星期四的宿命,又见中日。这次,我几乎没有犹豫地奔那小门诊去了——那还是发热门诊么?排队买单似的。回想起两个月前的这里那几个稀稀拉拉的“重症患者”,而今,我已不是异类了,大家都是精神抖擞地上医院来了。原来,不是因为我年轻,是因为大家都怕了,甲流太猖狂。我瞄了一眼登记表,大都是38度以下的,但那个80%的言论显然让首都人民嗅到了SARS的味道。说到SARS,请允许我再次跑下题吧。女病人说过,and i paraphrase,有的人像垃圾桶,好的坏的一个不拉,记得一清二楚;有的人就像精选集,只记得那些好的快乐的,至于伤痛与不悦,让它们随风去吧。依我看,像垃圾桶的那样的人也可分为两种,一种我们姑且把他们理解为超级理性的现实主义者,好的坏的对他们而言都只是一种经历罢了,对于二者带来的情绪上的波动,并不会很大地影响他们的生活;另一种,纯粹是作践自己,自虐狂,他们对于伤痛并没有释怀,还时不时掀开伤口看看,里面是还淌着水呢,还是化脓了,还是结痂了又忍不住抓破,还是…我太恶心了。而我,标准的精选集。比如我已忆不起SARS的人心惶惶,记忆里只有几包板蓝根和淡淡的醋的香气。其实我想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11月再一次伟大地发烧了——精选集们的致命伤在于,伤痛给我们的教训很深,却不持久,于是我们记得明天要多穿多喝水,却在后天忘得一干二净,只在出门时觉得寒风比什么时候都刺骨,又一次被海浪拍倒。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写一篇东西来纪念我与中日的友谊。于是我们又成功地相约星期四了。这次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流水作业——登记,验血,叫号,排队。惊人的是,我第一次看懂了医生的药方,因为它们也是统一的,他们给每个病人开的药都是统一的,事先用印章印在处方单上。当然,我只是一个病人,哪里有资格讨论对症下药什么个体差异的问题,我只知道,喝了过去咳嗽时喝的川贝枇杷露,似乎好了很多。 梓恩用他独有的普通话跟我说,他得的不是甲流,是人流。其实仔细想想,又何尝不是呢。又下雪了,还打雷。我无知我傻逼,原来下雪也会打雷。大家要保重身体,北京已经装不下那么多的病人了。想起你跟我说前天还吊带,今天就外套了,真是气候异常啊。关于温室效应,《freakonomics》告诉我们要少吃牛羊肉,因为牛羊反刍所产生的二氧化碳远远超出汽车排出的尾气。作者建议大家以后吃袋鼠肉,袋鼠不反刍。关于暖冬,在哪里? 我在北方,继续听南方。屋外该白茫茫一片吧。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m5jessie.spaces.live.com/blog/cns!7A78674AE9F2AD46!870.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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